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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6 Big day 这大概是截至今天为止,我这一生中所经历的最最特别的一天。
我曾经想过要在今天写一篇日志,名字为Big day,不过只是这个big的方面与我料想的差距太大了点。我实在没办法说清楚这个事情会对我产生什么样的影响,甚至没办法说清楚我现在的心情。也并不是想大吃一顿来压惊庆祝一下,而是那种面临关乎生死的意外事件的复杂情绪,太庞大了,我第一次经历了它们。现在我更多的都是在想,生命它会把我们带向哪,或者说我的生命会把我带向哪个方向。就好像desperate housewives中那个酗酒的老太太,某天深夜,当她拧着酒瓶站在家附近的街道上,一声枪击击中了她手中举起的酒瓶,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上帝的“暗示”。当我的酒瓶也被击中时,我得到的暗示会是什么?公正与神爱?还是……
June 25 同向春分各自愁 在医院开始打点滴之前买了本《看电影》,以为一边点滴一边看看杂志就能轻松渡过了,但是怎么都没料到这一瓶点滴从下午4:30一直打到晚上11:00,没错,它就真的是点滴,点点滴滴一直滴了6个半小时,我从一开始的怡然自得变得不耐烦地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地摇头叹息,几次想站起来跟护士说,你给我拔掉得了,我不想点了。关键是这药还特别痛,只能一点一点地点滴下去,根据我的观察,两点之间的间隔时间在5S以上,我试图让它点滴快点,但是立即就被那刺骨的疼痛给震到不能讲话了,这药真猛,比黄老邪的武功还猛。这让我想起我的小法师,她刚刚点了刺骨的天赋,上帝希望部落跟那些怪物们不会经历这样的疼痛。不过事实上是因为没有《游戏机实用技术》卖,我左右思量了一番才勉强买了《看电影》,而且在我这个思量的过程总,它还打败了《三联生活周刊》与《新周刊》,实在也是不易。嗯,这样也好,明天我要带一本UCG去,不不,也许我要带2本。
乔治·克鲁尼真帅真帅真帅真帅呀,连脸上的褶子都那么迷人,不由得让我仰慕之。
而更加让人惊奇的是乔什·杜哈明竟然出演了《变形金刚》,好惊好惊 \‘O’/
但是,李沧东好diao,我很认同他的大部分电影作品的理念。“每个人在世界都有需要取解决的问题,但是问题的根源并不一定是不信任或者贫穷。我试图去探索这些,我觉得有些疼痛并不能够让人类清醒,因为当你遇上那些不幸,你仍会说: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会发生在我身上?然后我们就开始需要一些东西,一些能超越疼痛的东西,让我们得到解救的东西,一些超自然的能够给我们答案的东西。我想去展现这样的状态,这部电影就是关于人们如何取寻找解决痛苦的办法。”(纯手打)。但是,我对他说得这部电影《密阳》倒不是特别感兴趣,因为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你在生活中所遇到的那些问题,是不可能从那些文学作品和电影中找到答案和解决方法的。而且我最怕见到女人哭泣,我敢肯定全度妍哭了,而且肯定还不止一次。
而关于电影的结局也是如此,一场电影结束,作为观众的我们还是要站起来走出电影院开始自己的生活,这点让我一度很讨厌,很困惑,严重的时候甚至不再想看任何一部稍微有点深刻的表现了人性的电影,宁愿看纯喜剧片,和不用感同身受的视觉效果片,没有感情戏的武打片是我一度最衷情的选择。后来慢慢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还是去电影院,不过跟最初去电影院的心情已经完全的不一样了。我经常在从电影院走出来的时候异常沉默,不管身边有没有人,也不管这个人是谁,因为我只是在想:不看电影还能怎样?这样就挺没劲了,就好像一日三餐不吃还能怎样一样。
唉,有时候,人陷入一种状态之中,真的很难脱离。大抵也就是如此了“同向春风各自愁”。愁吧愁吧,要么就愁习惯了,要么就愁得不耐烦了,要么某天就突然不愁了,这就是那个Milestone了!
June 23 浪漫的、华丽的、Taxi的一天 嗨,朋友,你可知道花仙子就是我,我的名字叫露露姑娘~~~(请无视这一段,它没有任何意思,它的存在只是因为我想要有一个绚丽的开头)
好像没什么特别可说的,除了近几天连续在情愿和不情愿的状态中被医生扎了几针之外。但是今天心情还不错,大概是因为花了不少钱的原因,所以随便扯点吧。
话说凌晨收到废狗同学的短信:
夏至。
我应该站在哪里,
等着看天色慢慢亮起来
(瞧人家这句断得多销魂夺魄)
虽然收到短息的时候勉强挣扎了一下想要不要看短信,以为我正在努力进入一种叫做睡着的状态。但是这该死的刀片手机(来源于它的广告词标榜的那样“锋利”?还是“薄利”?)就胆敢因为一条短信没有及时阅读就一直吵闹个不停,真是比女人还女人。然后又挣扎了一下要不要回短信,还是假装睡着了?最后回复如下:“漠漠清寒上小楼”
废狗同学再回复:“小楼不让上”
我突然就想问他:“小楼是哪家姑娘”,于是我就这么做了。
然后接到回复:“小区的楼,淫贼!”
遂大笑,关机入睡。
然后迎来了近3个月以来最为充实的一天,我想浪漫地称之为Taxi一天。7点起床洗白白,然后taxi去A医院,七七八八搞完之后悠闲地吃完早餐,taxi回家,打了个电话,然后taxi去B医院,七七八八搞完之后又打了个电话,然后taxi去西单中友。Oh,我竟然有1年多没有逛过西单了,自从上次在中友被挤得想架起一杆枪对着人群一阵扫射之后,我都不记得那是哪年的事情的,只是隐约记得当时我大学同学还没结婚,但是现在我大学同学已经在家生孩子了。火速扫完西单,吃完午饭(随便说一下西单的麻辣诱惑真烂),然后taxi到友谊宾馆,在宴会大厅枯燥的发布会小坐了一会就溜走了,顺路不顺路地去了当代跟双安七七八八搞完之后,然后taxi去了交大东门的巫山烤鱼,吃完鱼聊完天之后,taxi到华宇,我们逛呀逛呀,逛呀逛呀……一直到很久很久之后。
这真是很Taxi的一天!估计某人今天晚上回家后数着那一堆我们共同的打车票也会感叹到我们今天的伟大了。当然,比起那些我们一起的购物单来说,那实在也算不上什么,恩恩,购物收据都在我这,我双手捧着它们,看着它们就仿佛看到了两个字,“华丽”呀!这感觉比捧着美元的感觉还棒。当然,你也不要太过相信以上文字的描述,它们总是夸张的具有迷惑性的。xixi~
这浪漫的、华丽的、Taxi的一天,让我想到了一句歌词“She is always in Xiali car……”可惜Xiali car已经成为历史了。
June 22 终极豪情还是绝地战警2?我停下脚步
怔怔地望进水中
它在我的脚下静静流淌
留我在此
F开头的4个字母的单词!有医生大胆预言我脖子上的包可能是肿瘤,我觉得里面只不过是一包沉重的过往而已罢了。上帝知道我心中的沉重。划十字,划十字……我觉得某天我可能会相信上帝,因为我觉得最棒的事情是上帝他接受人们的忏悔的,也就是说只要你能活到最后什么都好说。这就好像打战一样,一百万人的死亡仅仅只是统计数字,但是活到最后什么都好说。
最近我经常想像我这样矫情的人,除了沉浸于对往事的追悔伤痛之中就不知道什么是生活的人,要是某天面临战场应该怎么办?还有时间敢矫情么?所以,我找了一堆战争题材的电影来看,再找了一堆战争题材的游戏来玩,激发斗志,寻找power。但是,这些玩意,怎么说呢?电影虽然也让我感动,但是感动?!感动?!这个词语明显也很矫情,战场上哪还有时间来感动?游戏虽然也让我有些激动,但是激动?!激动?!死亡的威胁演变成了射击速度,太轻描淡写了,所以不是感觉到威胁而是引发了好战的情绪。比如《热血神探》中那个可爱的家伙丹尼,他最开始描述的《惊爆点》经典场面就是帕特里克抢劫了银行,基努·里维斯穿过花园追捕他,他想对帕特里克开枪但是下不了手,因为他对帕特里克有深厚的感情,所以他向空中鸣枪。在影片的结尾这个可爱的家伙最终也无法对他老爸开枪,所以他表情痛苦地大喊大叫着对着天空扳动扳机。虽然看到这我很不厚道地笑了,但我心底觉得这么做是很爽的,上帝知道我有多想像这些煽情的电影所展示的那样在我不爽的时候可以掏出一把柯尔特点45自动手枪,一脚踹倒那些看起来很结实的大块头,对着他脑门说出那F开头的四个字母的单词。当然,这也不妨碍我对在超长距离外狙杀敌军长官的喜爱,而且我更加喜欢那种“9点钟方向,2!前进到XX位置,now!”我所要做的难道不是戴着耳机按照指挥扣动扳机而已么?
但事实上我想枪战依然是缺乏勇气的,或者说它不够残酷,因为它的速度太快了,百米开外的敌军在瞄准器里只不过是个一个黑影。若说起勇气,还是冷兵器时代面对面的对砍带劲一些,那种浴血奋战的混乱,你还得想着取人首级,关键是在你的武器砍向他们首级的时候,你还要面对他们的眼神和表情。好吧好吧,这些东西其实我都找不到对路的感觉,因为当我停下来,我这么一想:无非就是我扣动扳机,对面的人物贴图上面出现一块红色而已。一切的身临其境的体验都烟消云散了。说得坦白点,除了时间空间上的身临其境,其他的体验都是虚假的扯淡,鬼才相信。别以为你读过几本历史书,看过几部战争题材的电影,玩过几款战争题材的游戏就懂得了什么,事实上,你没有亲身经历过,你就无法懂得这些回忆对人的折磨,以及让你对生活产生的唏嘘。但是谁TM地管这个呢?你看,我跟基努·里维斯就有不一样的认识:
帕特里克抢劫了银行,我穿过花园追捕他,我想对帕特里克开枪,帕特里克以为我下不了手,因为他认为我对他有深厚的感情,所以这个时候我应该很悲痛地向空中鸣枪。但是帕特里克想错了,当他翻越栅栏的时候,他的身体的跌落与我手中枪的鸣响似乎是同一时刻发生的,我躺在地上,用胳膊肘支起头,微笑着对着他倒下的方向说:“你大爷才跟你有感情。”
我想,某天,我会相信上帝的,向他忏悔我的自嘲和这一段时间的迷失。但是前提是,我能像那些战役中活到最后的士兵们一样撑过所有的自嘲和迷失。只是这战打得太矫情了,不如真刀真枪来得痛快,真刀真枪的痛快在于你可以在一瞬间得到一个你与之对抗的结论:要么死,要么就翻身。
June 18 我三世有幸能遇侬面痴心早与你相牵 昨天晚上在夜色镇杀狼人的时候,吓出一身冷汗,因为总是会想起《范海辛》里面的狼人,当它们以极快的速度向我冲过来的时候,我就会想起电影里面的场景,好像是真的与它们面对面决斗一样,搞得我一直很紧张,连后续任务都没再去做了。想想之前我不怕什么狼人、吸血鬼之类的,但大概主要是他们没给我什么丑恶凶悍的印象,吸血鬼总是以迷死人不偿命的靓仔形象出现,靓就算了,还很有钱;有钱就算了,还很绅士……搞得我一直认为他们很Q,但是鬼知道他们其实很惨,因为他们的内心总是被那些关于堕落变异前的记忆和对鲜血的极度渴望所折磨着。但是不管他们怎么被折磨,怎么在堕落之前徘徊不定,他们最终还是会堕落,就好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一样。哦!伯爵;哦!古堡;哦!X!虽然作为人型生物的时候他们的确还都挺彬彬有礼的,但是一旦变身就非常可怕了,所以,难道我要面对那些扑过来的狼人跟吸血鬼大叫:“里面的人听好了,我是香港皇家高级督察黄启发,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限你们三分钟之内弃械投降!”么?这太扯淡了。不管怎么说,我可以确定,这一段时间内我对狼人跟吸血鬼的恐惧不亚于国内鬼片了,简直就是可怕的噩梦。但若是那3位美丽的新娘身着华服从我身前与我擦肩而过,我估计我都会怦然心动被她们的美貌折服,更别提她们兰麝香气就足以使我极晕眩。
“万般优美尽入眼帘,我三世有幸能遇侬面痴心早与你相牵……”迷恋! June 15 No one knows what it's like 我想说I woke up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但是上帝知道,我就根本没有睡着过。其实也没什么不习惯的,无非就是失眠。找出了很久没用过的Mp3,里面保存的歌就好像是一笔意外的财富一样,夜夜可以听他入睡。《Behind blue eyes》给人的感觉就是That's never free永恒的纠缠,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已经空洞。
早点睡也好,晚点睡也不错;早点起不错,晚点起也没什么不好……只要心中那个的黑洞不被打开,怎么折腾我都觉得很好,至少这样还很安宁。
June 12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实在不想更新,因为每次打开网页看到青霞姐姐的面容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更新则会将这份美好挤到楼下一层。
是说那个曾让我有点忐忑不安的预感出现了?还是说我的潜意识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但是如同我曾说过的那样,我也不会为此而做点什么。我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的,虽然也说不上好。且就如此这般吧,随风而去。
你爱想起我就想起我,就像想起夏夜里的一颗星;
你爱忘记我就忘记我,就像忘记春天里的一个梦。 June 10 莫道不消魂人比黄花瘦
沧海一声笑 江山笑 烟雨遥 沧海一声笑 夜深人静,在艾萨拉钓鱼的时候听到2哥在UT放这首歌,当年两人驾一舟沉浮于飘渺大海,香茶美酒相伴,琴箫合奏的景象一下子就浮现于我眼前。面朝大海,一瞬间就被这大江东去轻风寂寥的复杂情绪给击倒了,整整听了一夜。想起了几个无话不谈的朋友,想起安妮·博林对她的兄长说:我怀念以前那个我可以对你无话不说的你,而现在你不再站在我这边。 咱们明儿个就一起结伴闯荡江湖,深更半夜怎么也不睡,要么寻一破庙你扮书生我扮王祖贤;要么找一黑店我扮漂亮的老板娘你扮跑堂的小二;饿了咱们就穿夜行衣蒙了面就溜进王府去偷点心;伤感了咱们么带一打“醉生梦死”站在竹林之端琴箫合奏这曲《沧海一声笑》如何? 这样看来,武侠的浪漫也真是极致的浪漫。 当年看那一圈人出现在《东成西就》之中,听他们唱《双飞燕》,想起来也是极致的浪漫,真是很怀念,可惜那个年代已经过去了。
June 09 公正与神爱 The Tudors第一季第8集,这一天凯瑟琳皇后妆容端庄,这一天让人动容,我从未被如此打动过。可是她祈求的公正和神爱却无法降临,现实无法被公正和神爱眷顾。倘若是我,一早便放弃了对于这不切实际希望的乞求,一早便默然退出这种虚伪言辞的闹剧,接受无法避免的厄运。相信神爱和公正?还是相信自己?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因为当一个一直坚信自己力量的人,在持续的逆境反而会加倍质疑自己的能力,反而更加容易迷茫和无助。但若是相信公正和神爱?问题是它们真的存在么?当你如凯瑟琳一般祈求它们能眷顾于困境中的你的时候。答案是否定的。面对人世间最为强大的权力拥有者的背信弃义,凯瑟琳怎么可能能得到她祈求的公正和神爱呢?
但是,这个问题的提出本身就有问题。神爱和公正的存在方式并不是当我们祈求它的时候它就能眷顾于困境的我们,它的存在是以一些提示来告诉人们生命的力量。你看过莫奈的原作么?你可曾由衷地感叹过它们强大的力量?如果你总是能在最为难过的时候见到它们,你就能挺过来。我还记得那天我一踏入美术馆,刚从前一个展厅走过拐角,就看到的强大的张力,突破了画框的张力,感染了它周围的空气,和透过人群遥望着它的我,那一瞬间我被彻底击败了,才明白到自己的渺小和无知。就好像蒙田的那句“我知道什么呢?”。
很久没与人交谈,但今天却一下讲了太多话,讲到我都感觉累了困了倦了。也许正是那种大悲大喜之后的虚无袭击了我,很多事情想想也不过如此,无非也就是这样。唉,总有一天还是会像所有远去的朋友一样,这个阶段相伴的朋友们也会渐行渐远,只是这种渐行渐远的过程是缓慢的绵长的,不被我们所察觉和感受的,所以也不会觉得难过和痛苦,但若是某天它没有一点征兆地嘎然而止,突然消失呢?我也不见得会为它们而做些什么。
June 08 可以预知的未来 UT上没有了2哥真是无趣不少,听了一会就挂断退出了。真怀念那几天做小尾巴在UT频道窜来窜去听他们2听他们放老歌的日子,哈哈。
昨天晚上竟然梦到丁小姐了,我从一个大斜坡很拽地滑下来,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叫了声“丁小姐”算是打招呼,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要这么称呼她,感觉太搞笑了,但她也不搭理我,我就突然想起来当年一群人没心没肺地讨论她的那些日子了。不过她倒是一直能保持她的……嗯,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了。
还书、吃烤鱼、一起怀念那些过去的朋友、一起嘲笑那些神奇的生命、一起看三环路边卷心菜地变成麦田,麦田真美呀,模糊的一片,远远看上去像是灰蒙蒙的金色的狗尾巴花,整齐一片。我已经能预知某天我会很怀念这三环路边的麦田地的,在冬天我也会怀念它,那个时候它是卷心菜地。
June 07 November Rain When I look into your eyes June 05 209房间的错别字很销魂——片er:要去钱柜,边唱边吃。两拨人,一拨人唱一拨人吃,然后倒班。209请客!
——no209:/释放消失(等级2) ——片er:给丫标记一下,别让他消失。 ——no209:/释放疾跑(等级3)。现在标记了也能消食掉。 ——片er:消食,你是健胃片么? ——Mr.慢半拍:再鸡跑就震荡射鸡了! ——燕白衣:来吧209,让我照顾你。你会好好感受到我的爱的。 ——ET:燕子对209动心了? ——no209:啊,这爱恨情仇! ——心碎冰咖啡:累死了 ——Mr.慢半拍:快快快,贴[床戏替身] ——no209:[床戏] ——no209:我去当床戏替身。
——小纱:替女明星跟男人滚么? 菲拉斯的石鳞鳗都绝种了,每当我心血来潮去海边转两圈,想要看一看平静的水面,以及那些吃多了海藻总是放屁的XX巨人精英们(忘记名字了)顺便甩两杆钓两杆鱼的时候,我就遍寻不着石鳞鳗的踪影。本来也不是特别想钓鱼的我变不信邪,我不信邪不信邪偏不信邪,于是又大老远飞去艾萨拉,我不信邪不信邪偏不信邪……我终于还是信了,当我面对着那一堆堆黑口鱼跟火鳞XX鱼(名字又忘记了)的时候。我信了,还不成么?
June 04 英雄,希望你有一份不悔的爱情! 我想要一把[雷霆之怒·逐风者的祝福之剑]呀!
不为别的,就为了那故事,就为了王子的祝福:英雄,希望你有一份不悔的爱情。嗯,就为了这个!多少钱我都愿意砸,多少时间我都乐意等。
不过[不悔]这个词语总让我想起一个人,那就是杨不悔,但是这个故事就太2了点。打小我就不喜欢这土鳖名字跟土鳖故事,导致后来我再也不怎么喜欢看武侠故事。进而就让我好想念《蜀山》!总得来说感觉金庸很没劲,没有古龙老师来得快意恩仇,那种高手中的高手,诞生得很突然,死得也很突然,所以总让人有不少感概。我喜欢的无非也就是快意恩仇,你给我一招,我回你一招,瞬间的秒杀。
逐风!
哦,这故事还是我2哥讲给我的,就这一句话就让我有了装备的怨念。
June 03 累到毙 累!骨头都被抽掉一般地想倒下,但又总是很不踏实地在恍惚的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来来回回左顾右盼。
我认识的人,他们大多还年轻,但是他们的年纪又有点大了,对未来有点悲观。 脖子好点了,可以左右扭动,但是还是有一块不小的包存在,我总忍不住去摸摸它,猜想它存在的原因,这个包的里面包裹的是什么呢?空气么? 最近混迹于这个很2的公会中,看着这样或者那样有趣或者无趣的人,想想与人的相识,无非也就是这样,路过,留下一些温暖,然后离开……跟2哥也是这么说,不想加入太深,旁观就可以了。不想去NAXX,也并不想讲话,只是想听着那几个陌生的人的熟悉的声音2来2去。跟2哥混得这么近倒是意外之事,稀里糊涂地就熟悉起来。 这两日总是有点贪睡,中午跟完美F4中的2朵花吃过午饭,回家洗了个澡就困得不行了,睡了再起,现在又困到不行了……可还欠了2万字,真好久没欠这么多债了,俗话说债多人不愁,可我却愁了,太阳啊~
June 01 他有一颗什么样的心呢? 亨利·卢梭Henri Rousseau的画我以前一直看不懂,但是近两日我不知为何偶然见了一张之后,便立即沉醉于画中作者那诚挚的向往热情和专注之中。这些甜美的幻想中蕴含的美,我在近今天才开始理解和喜爱上它们。于是便一发不可收拾地去收集他所有的作品。
他怎么能画出这样奇妙的画呢?他一生中没有去过非洲。但也许正是他没有去过非洲,所以他一直能在作品中保持着如此纯真的热情。就好像我们幻想着获得某样东西,幻想着去往某地……很多时候更加让我们着迷的是幻想本身。
有时候,我很想问我认识的人,你有什么梦想么?但是我又那么清楚:每个人都是这么寻寻觅觅地活着。你所谓的终极追求是无论如何也说不清楚的。就好像从随身听到CD播放机到MP3到IPod……不知不觉就走了太远,转回头才发现:我们曾经追寻的,已经在我们身后了。
但有些曾认为在我身后了的,它们可是有时候又不在我身后,而是在我左右。有那么一个范围,仍然还未脱离这个范围,但终有一天会脱离。
先写这么点吧,回头再整理,今天要早睡了,因为要早起。
我真是爱上了亨利·卢梭的画,多看一眼都让我想要拥有它们,想要真的站立于它们之前去看它们。太吸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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